【江南专栏★邢台老大】月上柳梢儿

笔名亲情散文2022-04-24 10:29:590

月上柳梢儿(小小说)

她站在柳树下,折下个柳枝儿,拧了个柳哨儿,啧啧嘴儿,发出了哨音儿。西边的太阳抛下一个媚眼儿,笑着躲进山那边去了。撒下的红霞染得她满脸像绽开的桃花儿。

约好的,他知道她在等他。大春儿沿着小河沿一溜小跑儿赶来。

“柳珍儿,啥事啊,这么急找俺?”

“大春哥,推迟婚期的事儿俺娘死活不同意,恁说该咋儿办,急死俺了!”柳珍儿满脸愁云。

“你急?俺更急!俺爹骂了俺一夜,说年底见不到孙子的面儿,就上吊寻死不活啦!”大春像霜打了,蔫的头也不抬。

俩人依偎在一起,谁也不知道该咋办了。柳珍儿眼洼浅,竟止不住抽咽掉泪儿了。

“这是谁呀?唱歌呢?”王老大路过,喊了一声。

俩人赶忙分开,羞羞答答看去。“支书啊!是俺!”

“恁俩呀!亲事都定妥了,还哭个啥呀?”村里的事儿啥也瞒不过当支书的王老大。

“哭啥哩?搁在你头上你也哭!婚期定了,你让俺拆房,俺爹在家等着抱孙子呢,恁说咋办?”大春满腹牢骚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。

柳珍儿满脸泪花。“俺娘在家寻死寻活的,成不了亲,娘有个好歹,俺也不活啦!”

老大听了哈哈大笑。“就为这小事儿呀?”

“可呗儿,这还是小事呀?”大春说。

“就是小事儿!俺早有安排了!”老大胸有成竹的说道。

老大直奔大春家。

“老同学,有酒没有呀?”老大提留着一包猪头肉大呼小叫的进了门。

大春爹黑着灯,连饭都没做,正躺在床上生闷气儿。“酒?想好事哩!尿都不给你喝!”屋里扔出来一句话,砸的老大直踉跄。

老大号着他的脉呢!知道他为啥闹心。小院石桌上摆开了酒局。

大春爹一口又一口的低头喝闷酒,看都不看老大一眼。

“哑巴啦!咋儿连句话也没有?”老大问。

“俺说啥?你多能耐,当个破支书,每天领着一帮人不是拆人家的房,就是起人家的坟!哼!扫帚星!”大春爹声嗓一句比一句高,嚼的脆骨嘎嘣嘣响。

“清楚人净说糊涂话!拆房不是为扩路吗!扩路不是为了三年大变样吗!”老大高腔大嗓地回敬他。

“别讲那大道理,俺懂!”

“懂个屁!”

俩人放下酒碗。

老大放低嗓门和大春爹分析着。“拆了你半个院,等修好路,剩下的半个院你改建成临街门市,想自己干,还是想租出去,都行!那不就是棵摇钱树呀!别人想还想不来呢!”

大春爹咕咚了一口酒,思量着点点头。“那倒也是。可眼下大春的婚往哪儿结呀?”

“活人能叫尿憋死?有房子,你想想?”老大喝起酒来。

大春爹把亲戚朋友想了个遍,也没想出谁家有闲房子,摇摇头。

老大嘿嘿一笑,凑近老同学耳边如此这般的嘀咕起来。

“不沾!不沾!那不都成了倒插门啦!”大春爹连连摆手。

“死心眼儿!不拆房是两家,拆了房不就是一家呀!前厂后院,你个猪头肉呀!”

大春爹的眉还是紧紧锁着。“好是好,她干吗?”

“这可全是她的意思,让恁父俩都过去。行不行,人家等着回话哩!”老大小声对老同学亮了底儿。

她是柳枝儿娘。守寡八年了。当年柳枝儿爹盖起了二层小楼,没住一天,出车祸走了。

大春娘六年前让脱落的高压线击伤送了命。

两家前后邻居,大春父子把她家地里的活儿当成了自己家的干。柳珍儿娘俩把他家缝补浆洗的活儿也揽了过来。

老大前两年就撮合他俩的事儿。那料,俩孩子竟恋上了爱。俩大人白高兴了一阵儿。把爱藏在了心底。她不准他再提那事儿了。

老大旧事重提,大春爹喜出望外,忽的站起来,高兴的直搓手。“行!行行!俺过去,都过去!”

大春爹心里还是没底儿。给老大倒满酒,盯着老大的眼珠儿问:“的的确确是真的?”

“可呗儿!不信你去问她呀!”

“那她寻死寻活的干啥?”大春爹说出了疑团。

“干啥?怕你拆了房搬家,离她远了呗!”老大反问道:“你逼着儿子要孙子,又是为啥?”

大春爹憨憨笑了。“俺是将她的军哩!”

月亮悄悄爬上了柳树梢头,照的大地如同白昼。

房顶上传来“哏儿哏儿”的笑声。

不用看,是她和小两口在偷听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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