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军警杯★小说】寻找老潘

笔名情诗大全2022-04-25 09:28:230

1:春节过后的这些天里,我几乎疯了般的满城找老潘。先是去了他住的地方,家搬走了,五年以前就搬走了,搬哪去了,谁也说不清楚。我又去了他单位,单位的人说:听说是搬家了,但是搬哪去了,也说不明白。我没办法托人找了派出所的熟人,也一样的查不出究竟搬那去了。我站在大街上,歇斯底里的喊着老潘的名字,像个精神病似的,许多人的眼里都是惊诧。

找老潘,是朝他要钱,五年以前他向我借了两万元,说是一年内还我,可是五年了,一分钱我也没见着。

我一个是非常抠门的人,谁想跟我借钱,比登天还难。老潘是我的一个朋友,一个文友,他能在我这把钱借走,真的说是他太会说了,他把我说的泪流满面,我被他说的主动的把钱送到了他家。

我记得那是个阴雨天,他约我去了一个叫“思念”的茶社。他先到了,我刚刚落座,水还没喝一口,他就开始哭了。这可把我弄懵了,我就问他怎么了,别哭呀,说事呀。他满脸都是泪,看来真的是哭的很伤心。他抬起头,站起身来,一把就把我抱:“老弟,这事你必须要帮我。我可是个孝子啊。”

“别哭,咱们说事。”

“下个月是我老母老爸去世三周年,我要让老人家入土为安。前天我给老母老爸看了一个墓地,不错,我看好了,可兜里的钱不够,咋办?你得帮我,你知道帮我帮的是什么吗?不是钱,根本不是钱的事,你是帮在尽孝啊。一个当儿子的,孝心是多么的重要,不能尽孝,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?我死的心都有啊。这个事我能和谁说?人家还不笑话死我,一个大老爷们没钱给老妈老爸买墓地,丢人不?那样的话,我还怎么在这个世界混呀?老弟,这个事你就帮我吧,我知道你是善人善心,你是孝子------”

一个大老爷们,哭着,这样的对我说,我能受得了吗,当时我就答应了,然后就回家取了存折,到银行就给他取出两万元。老潘买墓地用不了两万,他说下葬的那天,一定会有亲朋好友来,能不供顿饭吗,就这样我给了他两万元。说好了每个月还我两千,除了第一个月还了我两千后,就再也没还,我找过他,问过钱的事,第一次他还很不好意思:你看看,多不好意思,说还钱,家里又有了事,下个月吧。下个月就下个月吧,下个月又去的时候,老潘就不大高兴了,脸上的神色也不对了:看你,不就是那点钱吗,还能黄了你?他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该说啥了。这钱就这样的欠下了。后来我老婆说,钱不还,是不是写个借条什么的,到时候也好说呀。我听了有道理就又去找老潘。老潘这回可真的生气了:你家弟妹就是有意思,咱们谁和谁呀,用得着扯这个吗?不过说是说,不高兴是不高兴,条子还是写了。有了这个条子,我的心稍稍落了底,这两年也就没催着要钱。春节前,我想老潘该还我点钱了吧,就给他打电话,没想到他用了有十年的手机号换了,这我可就急了,春节过后,我就开始找老潘,找了这么多天了,找也没找到,找的我是越找越生气,越找越骂老潘。

这天,我又跑了几个小区,人也没找到,可把我累惨了。我蹲在马路牙上,歇歇脚,喘口气,没想到迷糊着了,这一迷糊,老潘的影像就跳进脑里,那些和老潘有关的事就都出来了。

2:老潘的双腿有问题,走路得靠双拐。这双腿是他十八岁的时候,坐牢坐的。坐牢是因为他到街上撒传单,撒传单是为了给他的爹妈鸣不平。那个时代能允许你个现行反革命的崽子在街上撒传单吗?因此,他也就被判了刑,进了监狱。双腿就是在监狱的阴潮的小屋里落的毛病,出来时就拄双拐了。一家三口都出来后,落实了政策,爹妈回到了原单位工作,老潘被安排在一所中学的图书馆当图书管理员。后来农村老家的亲戚给老潘介绍了一个农村姑娘,两人结了婚,不到一年,两人就离了婚,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他妈。

老潘的妈妈,自从监狱出来,性情有很大的变化,原来是非常外向的人,出来后就变成了什么也不愿说的人,整日里就是板着个脸,啥也不说。老潘的老爹原来就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,出来后就知道整天的看书,三人之家里,一天到晚没谁说话,实在得说话的事,也都说的十分的简节,老妈做好饭了,就朝着爷俩喊一声,吃饭。老爹上班了,走时一般的是不打招呼,要打招呼要说话也就是一句,走了。新媳妇可受不了这个,总是说老潘,你们家怎么这样呀,想憋死谁呀?不说话也可以,在家不说,新媳妇就搀着老潘走到院里说。老潘的老妈还不仅仅是不愿说话,那脸上永远没有笑容不说,那双阴沉沉的眼睛,总是盯在老潘的身上,见老潘和媳妇去了院里,还没有几分钟,就喊上了,回来有事。老潘就得回来,不回来,老妈的脸就更难看了,说的话也就更难听了。看见小俩口在床上有些亲热,就来一嗓子,快睡觉。新媳妇真的是受不了啦,提出了离婚,老潘就劝,老妈板着脸,来了一句,离就离。老潘不理解老妈咋这样,媳妇不在跟前的时候就对老妈说:妈妈,你能不能有点笑脸啊?老妈依旧是板着脸,看不惯你们那样,有了媳妇就没妈了吗?看你们亲热的,和你妈咋不这样?老潘说,那是我媳妇啊,老妈说了,媳妇咋的,没你妈有你吗?不愿听你们就搬出去过。出去过是不可能的,没有房子不说,老潘这身体,他也离不开家。这样的环境终于让媳妇下了决心,夹包走了,就再也没回来。

媳妇走了,又是三口之家了,从前的生活又回来了,家里依旧是很少有人说话,家里的气氛压抑的让老潘也透不出气。

图书管理员的工作相对的还是很清闲的,老潘有许多的时间,老潘也是爱看书的人,看了许多书。也写了很多的读书笔记,后来老潘就写些豆腐块的文章,投到报纸,也发了不少,后来就写些报告文学,有几篇还获得了好评,接到了一些读者来信,这样就让老潘有了想法,努力的写,写些有份量的,说不定还能写成作家呢。

有一天,老潘被一个广播剧吸引了,那是说瞎子阿炳故事的一个广播剧,他听的落了泪,就有了想成电影剧本的念头。十几天的功夫本子写成,他就寄到了八一电影制片厂,导演严寄州给他回了信,说他的剧本写的不错,但厂里正在拍这个片子,所以不能用,但鼓励他接着写,好好的写,会写出好作品的。这件事对老潘的影响太大了,他对自己的写作也充满了信心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女孩闯进了他的生活里。女孩是医院的护士,是老潘的忠实读者,老潘发表的文章不仅仅是看,还都收藏起来,特崇拜老潘。开始的时候是通信,你一封我一封的,从文学谈到理想,从理想谈到爱情,通了办年的信,两人就有了见面的渴望。老潘不愿见面,知道自己的毛病,生怕一见面给女孩吓着。一边拖着,一边给这位女护士下毛毛雨,他在信里说,有许多的赫赫有名望的人都是残疾人,残疾人残的是身体,而不是思想。女护士也这样的认为,说,身残不等于志残,有远大的理想的人,再残也是健康的人,老潘看看沟通的差不多了,时机也成熟了,心里有数了,就安排两人见了面。

那是一个傍晚,在青年公园的河边两人见面了。老潘是打的到河边的,然后就坐在那里等,等到女护士来了,他也没站起来,因为他站不住。女护士惊诧的张大了嘴巴,她真的没有想到老潘残疾到这种程度。老潘那时还不像现在这样会说,看着女护士惊疑的目光和扭曲的漂亮的脸蛋,急得满身都是汗,说话都有些颤。过了好一会,女护士才安静下来坐在离老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,等待着老潘说什么。老潘也沉稳下来,开始讲起了文学,说到文学,女护士的眼睛里有了亮光和兴奋,听得不时的还笑出声来。

那以后,两人也常常见面,但每次的见面时,谈的都是文学或是理想道德什么的,有关爱与情的话题,老潘也不敢往上聊,有时刚刚说了一句,女护士就转移了话题。老潘知道谈情说爱还不是时候。但是在他的心里,那种爱与情像火一样的煎烤着他。两人见面都是在河边或是路边,都是便于老潘上下车的地方,老潘总想找一个来往行人更少的地方,找一个能够让他更能大胆的地方,但是真的不方便,拄着两个拐,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艰难,可是明晃晃的地方,两人只能有距离的对面相坐,他想摸摸女护士的手都不方便,也不敢。在他看来,男人和人女人经常的在一起,情与爱这东西慢慢的就会滋生和疯长,他从女护士单纯的目光里能看到他想要的可能,

就在一天的晚上,他悄悄的摸了女护士的手。女护士立刻把手抽了回去,脸上虽说没有恼怒,但还是不高兴了,但她没有说啥。这让老潘产生了错觉,感到了有可能,他就不住的说,不停的说,时间越来越晚,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,他就让女护士靠近一些,还没容女护士说什么,他就伸出长臂大手,紧紧的把女护士抱住了,嘴就在女护士的脸上乱戳。女护士挣扎着,低声的叫着,但还是让老潘把嘴吻住了。如果当时老潘能就此打住,女护士可能会让他吻下去,可能和他会有再次的往来。可是老潘当时是欲火攻心,不顾其他,就把手伸向了女护士的阴私处,夏天里女护士穿的也不多,还就让老潘占了便易。女护士呜呜的哭了,骂他道:衣冠禽兽,怎么那么的不是东西,还写文章呢,哪还有人味?女护士走了,就没再见他,也不再和他来往了。

这事对老潘刺激很大,我不就是个残疾人吗?残疾人怎么啦,就不能谈情说爱?就没人爱?为此,他在一段的时间里很消沉,闷头看书,不响的写作,爱与情的事虽说不想,但他的身体不停的折磨他,矛盾中他的心情压抑,他的情欲压抑,他的情绪很烦躁。烦躁的心情就让他这种压抑变成了对父母的不满,不是因为你们我能这样吗?老妈还是板着脸,还是不言不语,但见他总是没好气,气也就不打一处来,说出的话更噎人:给你个女人你就能弄明白?你不也是有过媳妇吗?没出息的东西,不想女人你能死呀?母子俩干的是一塌糊涂。老潘一气之下,请了假,夹个包,走了,来北京找一个也是写作的朋友,准备在北京专职写作了,以此为生了。

3:北京的这个朋友,叫丁三,原来也是写作的高手,后来看出书有利,就专业的当书商了。还别说,出了几本书都赚着钱了。见老潘来到了北京,眉头紧锁,对老潘说:“大哥,来北京串门,我欢迎,你要到北京写作就不大方便了,我说了你别不高兴,谁照顾你呀?总不能我天天在家陪你吧。”

“来了就不想回去了,我自己能照顾自己,帮我租个房,我也可以给你写书。”

“哈哈哈,大哥,和谁生气了,这么大的决心啊,事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呀。”

老潘也是想吓呼吓呼丁三:“你实在帮不了我,我就去找别人。”说着还真要走。

“得得得,大哥,咱们好一场,我怎么也不能看着你,这么着,你就先住在我这里,这楼上楼下的,房间有得是,你自己挑。我有活了,你能写你就写,平时你就弄点情感文章什么的,挣点稿费还是没问题的吧?《知音》现在的稿费都千字千元了。”

就这样老潘在北京朋友丁三家里住了下来。每天码字,专写情感方面的文章,寄给《知音》《家庭》这样的杂志,每月的稿费维持生活不成问题,有时丁三还把一些书稿的章节拿给他写,也能得到一些报酬。时间长了,熟人也多了,给别人当当枪手也能赚些钱,虽说很累,闲不着,但收益不错。心情也好了,脸上渐渐有了红润,精神状态好了许多。都好了,心里也就又想起了女人。也巧,这天晚上吃过饭,丁三说要找老潘说事,没想到丁三要说的也正是老潘所想的事。丁三说:“大哥,看你一个人出来进去的真的不容易,找个伴怎么样?总得有个人照顾你呀?”

“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虫,我也是这么想的,就是谁能看上咱这样的呀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找她,她找你都是各取所需,把需要的满足了,这不就是皆大欢喜的事吗。”

“那你就帮哥找。”

“还真有那么一位,大你两岁,有个女儿,刚上初中,老公死了,就想找个人家,在一起过日子,人长得还是满漂亮的,身体相当的不错,条件就是供她孩子上学。”

老潘想了想:“就没有没结婚的,大姑娘啥的?”

“我说大哥呀,咱可别说让人笑掉大牙的话了,能有人跟你就不错了。再说你还指望和谁过一辈子呀,现实点吧,过好今天在想明天吧。我看有个这样的就不错了,你要求什么?照顾你的吃喝拉撒睡,陪你度良宵,就可以啦。女人,年轻年老有什么两样?”

老潘见丁三说的蛮有道理,也就同意了,没过几天丁三就把那女人带回来了,摆了一桌酒席就算是婚宴了,当天的晚上,两人就入洞房了。虽说当晚的老潘没感到尽人如意,但想想来日方长,也就啥也没说,日记就这样的过了起来。当然,老潘和那女人在附近租了间房,总不能有了家的人,还赖在朋友家不走啊。

有了女人,也有了家的日子就是不一样。汤是汤,菜是菜的,每天三顿饭变着花样的吃,被窝总是早早的就捂好了,他啥时进被窝啥时都有温馨的感觉。他天天写作,不经意间就会看到桌上有送上了的一杯热呼呼的牛奶或是咖啡,有时是温度适当的茶水。有过老婆的老潘没体会过这样的日子,他想到过去的老婆时,就会在心里骂道:那是老婆吗?连保姆都不如,这才是老婆。当然,他每月都要按时的把生活费交到女人的手里,还要给女人的孩子一定数额的零花钱。逢年过节换季,他都要不惜的拿钱出来,因为当初说的好,生活一切所需都由他解决。既便是这样,他还是感到惬意,这样的生活总比家里那死一般的生活要好得多。想到家里的生活,就想了老妈老爸,老妈老爸退休在家,平谈的过着每一天,他有时与妈妈通个电话,老妈劝过他,是不是回去生活,老潘说了,在外面很好。老妈也就不再劝,都是谈谈的,平静的来往,好像不是一家人。老妈和老爸没进监狱前可不这样,家里喜庆的充满笑声,自从回来以后,人就像变了个人式的,他想不明白,问妈问爸也都没说,不说也就不说,那样的日子过不了,那就出来过,老潘出来几年了,日子过的还真比在家里好多了,有意思多了,他怎么能愿意回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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